千若君璃

高三月更党
喻队真爱粉,属于谁黑我喻我黑你到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至于喻受......只要你能想出来的cp我都敢吃。
别找我,你们也找不到我了。【生无可恋】

【黄喻】无题

就是那个论坛体里的黄喻     【黄喻】【论坛体】我把基友安利进了全职然而她吃喻黄怎么办  

不知道起什么题目就无题吧我真机智

第一篇是我随意想的段子没有下文了   不写肉 不写肉 不写肉(现在不写)

所以用这篇凑个生贺吧

黄少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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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没有想到,再见到喻文州,会是这么尴尬的局面。

“王爷,夜雨声烦已被拿下,这人……”

“带他过来吧。”平南王喻文州慢条斯理地捧着茶头也不抬。

江洋大盗夜雨声烦,传闻中是刘家的人。数次前来平南王府,不知意欲做什么。喻文州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人再来一次,便将人收在网内。

叮里咣啷的锁链声由远及近,随后便听到肉体碰撞的声响,接着是很清楚的骨头处地的“扑通”一声,想来是被人按着跪在那里了。

“小子,这是平南王殿下,见了殿下也不跪,你活的不耐烦了?”有侍卫骂骂咧咧地出了声。喻文州轻轻挥手,示意那人住口,端起了一杯温热的茶水,略略抬了眸。

随后是瞳孔狠狠一缩,他不可置信地盯紧了下面跪着的人。手上脚上都加了镣铐,身上的夜行衣破了几处,蓬头垢面。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着大小不一的伤口,必是刚刚打斗所致。

这依旧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张脸,哪怕脸上沾着血污,他依旧认出来了,这是黄少天,是他的少天。

“王爷?”喻文州恍然回神,茶盏已被他打翻,水溅了满手,亏着是温的,不然这手也就半废了。

接过一方帕子擦拭手上茶水,定了定神道:“无妨,你们下去吧。”

 “王爷,可这人……”“他不会伤我的。下去。”语气带了强硬。

屏退了所有人,他急急走下,再不复之前的优雅做派。屈膝蹲在黄少天面前,一只手慢慢抚上了对方的脸——小心翼翼的避开所有伤口——就这么一会儿,喻文州的手已然微颤了。

“少天。”他心疼地把人揽在怀里,小心的让黄少天换成坐着的姿势。

很好,膝盖已经肿了。

黄少天回抱过他,揉了揉他的头发,开口却也是不可置信的语气:“等等,你是文州?这……平南王喻文州?哎,你轻点儿,疼。”

喻文州拉下他的手,小心放好。出口的语调却是冷的:“夜雨声烦?不知阁下三番五次前来我王府是要做什么?”一面说着一面招来了内侍。“李远,你去请定西王殿下过府一叙。还有,拿一套换洗的衣物。”李远看到向来优雅的自家殿下不顾形象地席地而坐,拥着刚刚抓到的人时,眉心一跳。很有眼色的飞速将两枚钥匙塞进喻文州手心,转身便走。殿下上次说的爱人该不会就是他吧。那殿下可真是玩儿脱了。

“文……”“我想知道阁下是看上平南王府的什么了,数次前来。”喻文州凑在黄少天耳边,低低的说。手上也没闲着,径自打开了后者身上镣铐。

黄少天在得到自由的一瞬间把喻文州压在了地上:“敢这么说话,文州你反了天了,是不是?你再这样就应该家法伺候。”

这个时候,只要他想,喻文州的命就在他一念之间。

“唔……”些许呻吟在黄少天身边传开,他扣着爱人的后脑双唇交接。那是他爱着的人啊,不管他是朝廷以四大异姓王之一的平南王,还是他认识的富家贵公子喻文州,都是他的爱人。“定西王殿下,我们王爷在屋里呢。你要不要……”门外,李远的声音清晰可闻。

黄少天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唇,把人抱得紧紧的。“行了少天,别闹了。”喻文州拍拍他,轻笑一声,语气中也不复之前的冰冷。

他扶着黄少天一同起身,张新杰目不斜视,跟着李远走了进来,“你还没有确定他在你身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你不应该这么放松戒备。”

荣耀四大异姓王之一,定西王张新杰。

四大异姓王,都是久经沙场奇计频出的主,喻文州不提。镇北王叶修现在可还带着叶家军驻扎在北疆呢。安东王肖时钦也是前些日子刚刚从战场上下来。更别说以太医院医正身份自请上战场这几年来大功小功无数的张新杰了。

“少天不会动我的。”喻文州整了整衣衫,又是那个清冷孤傲的平南王。“新杰,给他看看开副药吧,我怀疑有内伤。”

“嗯,伸手。”黄少天乖乖把手伸出来,任由对方把了脉。

“陛下还是那么沉闷吗?”喻文州坐在一旁,随口发问。

“是。也不知道半个月后陛下能完整的说出那么长一串句子吗?”想到这个严肃的问题,两人同时沉默。

荣耀先帝苏沐秋雄才大略,领兵时驾崩沙场。临终前留遗诏辅周泽楷上位。朝中有异心的人太多,可没有人想到是那个娇弱的姑娘扛起了他哥哥留下的江山,苏沐橙。

她以铁血手腕握权,打压朝中有异心的大臣,立周泽楷为帝,垂帘听政。

有着四位异姓王的支持,周泽楷的位置才算坐稳了。

张新杰一面写了药方抓药,一面细细思索,“得传信把叶修叫回来了,刘皓陶轩已经快鱼死网破了吧。”取了些外敷伤药丢给黄少天,后者自行洗净了伤口抹药。

“我还没问你来平南王府到底做什么?”张新杰一本正经。喻文州坐在那边,早已沸滚的茶水被他舀了一盏,递与张新杰。

“我不是和刘家交好,而是表面上夜雨声烦就是由刘皓和陶轩培养起来,专门替他们处理一些事或者是……人。这次,他们想要平南王府的玉符,可以调派京城禁卫军的兵符。所以我才多次前来平南王府。”

张新杰还在思索,喻文州已经准确地拎出了重点,“表面上?那实际呢。”

“平南王府的玉符在平南王的书房进门左侧书架上,上数第三个隔断的书后有机关,封在墙壁里。书房外守卫森严,至少五十人暗中护卫。能进入的只有平南王本人,或是午时三刻,侍卫轮班时有可以潜入的空档。”黄少天终于挑起了一个笑,“我去了四个异姓王的王府,只有文州你这破绽最大……哎,你不是故意卖的破绽吧?”

“镇北王,说实话,很早以前我就想脱离刘家了。然后去了北疆,后来也就这样了。”

也是了,将计就计向来是叶修最擅长的。

“然后呢?”喻文州拿了消肿的药,把黄少天的裤腿挽起来,细细的抹匀。缓缓散开的药力沿着肌肤向下渗去,慢慢热辣辣的感觉蔓延开来,仿佛有火焰侵入体内,灼烧着体内所有的水分。

“嘶——”黄少天倒抽一口冷气:“这什么药啊,劲这么大。”“我调的,有意见?”张新杰从下人手中接过药碗,摸出一个玉瓶倒了一点药液进碗里。“抱歉,刚刚药里放了别的,用来逼供的。”

黄少天抬头看了他三秒,锐利的杀机一闪而过。结果药碗却没急着喝。“我给叶修传信了。叶修这会儿带着叶家军的精锐往回赶。平南王调动禁卫军的玉符。我又不傻,这明显就是要逼宫。”“所以我打算再过两天等叶修带人回来,再将玉符给他。文州你觉得呢?”

喻文州沉吟一瞬:“也好。”张新杰却摇了摇头,“打草惊蛇了,叶修一带人回京,刘皓他们必狗急跳墙,所以要去打个时间差……至于玉符不能给你。坦白说,没有得到叶修的确认,我不相信。”

黄少天似笑非笑,“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夜雨声烦呐。罢了罢了,不给就不给吧。左不过我想办法多拖几日便是。”看了喻文州一眼,咽下最后一口药,顺手把空碗塞到喻文州手里。“文州,你还是找个人好好琢一下你书房那玉符吧。太假了,我都不想说啥。以假乱真的效果一点都没有。”

三天后,黄少天将玉符交给陶轩并告知对方,叶修恐怕已在城外。陶轩不疑有他,匆忙发动变乱。被严阵以待的叶家军包了饺子。

三堂会审,陶轩刘皓两人大骂黄少天,黄少天只是淡淡的笑:“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是忠于你们两个的?从未效忠,何来背叛?”

末了,皇帝下诏诛二人九族,只是对于黄少天只字未提。两人被压下去的时候,喻文州缓步而入:“臣喻文州参见陛下。”“走吧少天,我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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