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君璃

高三月更党
喻队真爱粉,属于谁黑我喻我黑你到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至于喻受......只要你能想出来的cp我都敢吃。
别找我,你们也找不到我了。【生无可恋】

【叶喻】江山如画

预警:有周喻!!

叶喻双向,周单恋喻。叶喻HE 周喻BE

本文比较雷,ooc较严重

不打周喻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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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这天下,朕给便是,唯独文州不行。”嘉世式微,纵使叶修是那雄才大略的明主,却也改变不了嘉世国破的事实。

“算了,呵呵,你能给我什么,你现在还能给我什么?我在他身边依旧是荣光加身万人之上,而你呢?”喻文州甩开了叶修的手站在周泽楷身边冷冷的质问了一句。眼见着曾经的帝王被压了下去,他眼中划过一丝心疼,一闪即逝,快的任何人都没抓住。

“小周,放他走吧,也算是断了他这些年对我的情意。”他靠在周泽楷怀里,轻声说着:“以后我就只属于你了。”

喻文州是叶修开疆拓土的将军,也是他亲自承认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帝后。

数年前,嘉世内乱,国力衰微。纵使叶修是明君,亦无法平民愤。只不过他没想到是周泽楷带着人杀了进来。

周泽楷,邻国陛下。喻文州常年在边境驻守,也曾见过轮回的陛下周泽楷。沉默寡言,深不可测。不知道从哪次开始,他看喻文州的眼神不对了。那是对猎物的眼神,炽热中有着志在必得。

他喜欢喻文州,喻文州心知肚明,却并没挑破。就算挑破了又能怎么样?他们还是不可能在一起。抛开对立的身份,单就是喻文州有了喜欢的人这一点,就让两个人不可能了。

 

“爱情……就是含笑饮砒霜,你能明白吗?”某次回宫述职,他遇上了苏沐橙。叶修的妹妹嘉世万人之上的公主。却也是无人窥见真颜的梨园首席舞娘。女子微微挑了眉角,似笑非笑:“我真不知,爱情之于你,竟与砒霜等同。”“含笑饮砒霜,明知是死依然前往,心甘情愿。我为了陛下,心甘情愿。”

喻文州并没有太大的波动,眉眼一如既往的柔和。

他明白苏沐橙应当是知道的,那个陪着哥哥策马定边疆的飒爽女子,养在宫中这么多年,却依旧是当年的模样,依旧是他认识的苏姑娘。

他没有料到,上朝时却是斩钉截铁的一道指令,几日后,他穿了嫁衣,奉旨入宫为后。普天同庆。和暖的承乾宫,龙凤花烛静静的燃着,喻文州坐在床上,方才没有人盖盖头,他们两人都能直视对方。看到陛下脸上确实有着喜色,他才稍稍放下了心。

天不怕地不怕的喻文州,那般坚韧的他,却会为了帝王的一喜一怒把心提到嗓子眼儿。也亏得叶修爱着喻文州,不然谁又知道喻文州会做出什么事呢?

“你在想什么?”蓦地一双手搭上了他的肩,换回了他的神智。

喻文州脱口而出:“我最害怕的是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话未说完便觉得不对,那是皇帝。是天下之主,拥有三宫六院的存在,怎么可能只属于他一人。

他低了头不敢看,却听得对方一声轻笑。叶修把他拉起来,抬起他的下颌,直视着他的双眼。

“文州,我似乎没有告诉过你……”在那烛光中,有人温柔地环住了他,“我爱你。”

仿佛是春风划过干涸的土地,降下甘霖。只这么一刻,喻文州的心里百花齐开。

 

周泽楷毕竟是周泽楷,力排众议,喻文州这个前朝的帝后依然是帝后。他笑笑似不在意,周泽楷宠他惯他,可他脸上再看不见真切的笑。

“文州?”周泽楷揽着他,“笑笑。”

喻文州回了一个温柔浅笑,是他习惯带着的那种,不掺一丝感情。“怎么了?小周。”他看出周泽楷心情不好,尽量温言软语。

“昨晚,你做噩梦了。”苦涩的笑意立刻漫了上来。他梦见叶修了,他梦见叶修不要他了。这种话怎么能对周泽楷说呢?所以他垂了眸:“我父亲。他问我为什么不殉国。”

“你还真忍得住。”轮回首席舞娘苏姬如同往日一样被叫入中宫献舞。一曲舞毕,喻文州禀退了下人,苏沐橙方才开口,目光直指对方颈间,星星点点的红痕映在白皙的皮肤上。“我当然要忍。”随手拂过吻痕,喻文州勾起一个完美的微笑。

他是那样性情温和的人,却是至柔则刚,骨子里的冷硬与坚持不是任何人能改变得了的。

“你什么时候能拿到虎符?”时间紧迫,苏沐橙压低了声音,语速微快。“就这两天吧,最近御书房查的严,我不太能进去。明天周泽楷上朝的时候我去给周泽楷整理书房,差不多已经锁定了,我找找。”

叶修传信给我了,她轻笑,“让我转告你……式微。”喻文州面无表情,却轻轻重复了一遍。“式微,式微,胡不归。”为什么不回来呢?

该回去了,他说该回去了。

第一次,喻文州脸上带出了真切的笑。他说:“好。”

苏沐橙告诉他外面反轮回复嘉世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尤其是前陛下叶修带人从兴欣起义后,各地前来归顺的人不知凡几。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这种局势周泽楷却是一点儿没有告诉喻文州。

对于文州提过当晚,喻文州和周泽楷用过晚膳,话锋一转,喻文州提起此事:“今儿个苏姬过来,我方听说外面的局势已经很不好了。小周你也是,这么大的事,怎么就不说,没的让我担心。”

周泽楷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传出“文州,兴欣有叶修。”他自是没看见,他提起叶修时喻文州脸上的温柔神色,从未对他展现过的温柔。“小周你呀。”悠长的叹息,“不如准备一场晚宴好了,出仕之人相当一部分为原来嘉世的人,探探口风也好。”

喻文州动作很快,第二日便摆开了宴席,做足了中宫帝后该做的本分。依然有人对他横眉冷对,总是觉得他这个前朝的帝后对不起嘉世。他倒也不在乎,会这么想的都是忠心于嘉世的老臣,叶修传信回来时自是提过其中几位。

酒宴正酣,苏沐橙带着舞娘们一曲舞毕的时候,喻文州击掌而笑:“本宫最近新得了些好酒,想与诸位共饮。苏姬,去拿。”

这个当然这是有人提起了前嘉世陛下起义之事。喻文州端坐首位,似乎他们谈论那人与他无关。“穿越天谴而下自是不妥,可若借道蓝雨呢,穿过蓝雨再折到微草。直接杀进兴欣后方岂不一举功成。”蓝雨封地,当年可是叶修封赏给喻文州的。

意料之中的眼刀刮了过来,喻文州只做没看见。

恰好苏沐橙端了酒上来,白玉酒壶铭刻着精巧的暗纹,下面有人变了颜色,分明是记起了这壶的作用。壶盖儿旋转半圈就能换酒,偏的一点声息都没有。这酒壶可真真是沾过血腥的,苏沐橙刚刚被封为公主时,可是用它直接杀了当朝太博,扫清了当道的奸臣。

在场所有人都斟好了酒,在喻文州的巧舌如簧下举杯痛饮。不一会儿大多数人已经昏睡了过去。

“只是些许迷药罢了,给人感觉亦不过是这酒后劲大。”喻文州一步步下了台阶,看向清醒的几个人,形容举止与平时无异。

“诸位,文州先行一步。若是周泽楷问起,你就说我去醒酒了,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切记获得自身周全,你们都是陛下忠臣,万望珍重。”苏沐橙先反应过来“你……要去兴欣?”他笑着点头,将自己的腰牌扯下:“沐橙拿着,你自己要小心,记住,陛下已经不能失去妹妹了。”“我知道虎符在哪,我会带给陛下的。”

交代完,最后回首看了一眼周泽楷,几不可闻的“对不起”从唇边溢出。喻文州匆忙离开,在御书房拿到虎符后连夜奔向兴欣。叶修等得焦急,直到见到了那打马而来的人后,才放下了一颗心。

“文州,”他把喻文州在怀里,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的清香,整整一年,天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好好休息吧。”依旧带着些许懒散,他拿过虎符,喻文州历经风波才拿到的虎符,“剩下的交给……”话没说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一记手刀,喻文州干脆的劈晕了爱人。“交给你了,照顾好陛下。”喻文州把叶修交给一旁的陈果,浅浅的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未发一言。

暗夜里的微微灯火映出他荆棘缠绕的心,也找出他点点心血浇红了的荼蘼花上的白露。时隔多年,他终是又披上了战甲。

喻文州就拿着虎符,调兵遣将。一面在蓝雨组织抗击;一面带着兴欣精锐直奔皇城。不足三日,嘉世复辟。曾经攻无不克的战神,亦是帝后杀入皇城时,却也没想到周泽楷会在门口等他。

轮回没有人想到,倒戈的是喻文州,中宫帝后。

“小周。”某种意义上的故人再见,喻文州声音干涩。是他对不起他,是他利用了他的爱去伤害他自己。“文州?”周泽楷开口,只说了这么一句,墨玉一般的眸子盯着对面的人。分明是空无一物,可喻文州就是读出了他想说的。“……抱歉小周。”

直到苏沐橙盛装而来,笑着和他说宫中的局面已经控制住,她去请陛下入城。喻文州翻身上马,不敢多看。他知道的,周泽楷在问他“你爱过我吗?”他无法回答。

果然……连敷衍他一下,也不愿了吗?年轻的轮回帝王苦笑了一下。

当天,下人传来消息,周泽楷与轮回的人在宫门自尽了。喻文州眨了眨眼,仿佛在消化这个事实。良久下人才听到一句幽幽的“我知道了。”

这一日事务繁多,喻文州也只能将此事压在心底。叶修入城,复位,大赦天下。

现如今三岁孩童都知道是帝后蛰伏在皇宫设计拿到了兵权才使复辟之事如此顺利,几位听从叶修安排留在轮回的老臣亦是见到了喻文州的手段。无论如何,若不是喻文州最后自行坦白,他们竟无一人看透他的伪装,这样的人,太可怕。

为将八年,为后三年。这才是喻文州,优雅从容冷然无情

依旧是宴会,喻文州依旧坐在高位。铁打的帝后流水的皇。只是今夜,叶修敏锐地发现喻文州心神不定,掩在桌下的手握住了喻文州手背,喻文州浅浅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那双扣在他手背上的手强硬的翻了过来,轻触他的手心。

喻文州手心一片滑腻,分明是沁出了满手的冷汗。他微微呼出一口气:“叶修,我没事。”叶修盯着他半晌,收回了视线,只是握着他的手再没有松开。

夜深了,喻文州坐在乾元殿,叶修同几位老臣处理嘉世积压的事务,他便拿了地图对着军情细看。终于,叶修赶了回来,拿过他手中的地图:“已近三更了,怎么还不睡?”一面自顾自的换了寝衣。

喻文州能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轻抿着唇不发一言。“你今天一直这样,是有心事?”如同当年一般,叶修搭上他的肩,满脸关切。

“叶修,你会不会认为我其实很脏。”他声音似乎是很忐忑,“我和别人在一起过,做过别人的人,不只属于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堪?”那是喻文州,运筹帷幄决策千里,一举一动从容冷静,现在如今因为这种事情忐忑不安。

在之前漫长而黑暗的时间里,,对叶修的爱基本就是他的信仰与光芒,他在黑暗中行走了这么久,又怎么会对自己的那份情不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呢?

“你真是……”叶修哭笑不得,搞半天自己还以为这傻孩子是对周泽楷多少有了情意,却没想到是这种事。他颇无奈的揉揉对方眉心:“你和谁在一起过后还是不是喻文州?”你是喻文州,这便胜过世间千千万,于我而言便已足够。只是这话,叶修没有说出来。

“行了行了都三更了,赶紧睡吧。”

那一年于青史之上,亦不过寥寥数行,道尽了一个王朝的悲欢:

初,圣宗明德,奈何民怨难平,终不可为。后轮回周氏入朝篡位,圣宗远走兴欣以伺机起。帝后留于宫中,得轮回兵符,助圣宗复辟,夺回嘉世河山。

天启十八年,圣宗复辟,改元嘉安。加封皇后蓝雨食邑三千户,下诏宣称后宫无妃。嘉安三十年,帝崩。后大怮,不过数日亦随先帝而去,世人皆以为佳话。

                             ——《嘉世史▪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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