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君璃

高三月更党
喻队真爱粉,属于谁黑我喻我黑你到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至于喻受......只要你能想出来的cp我都敢吃。
别找我,你们也找不到我了。【生无可恋】

【黄喻】蓝雨之名

结尾断的突然,但就是没有了。

我为什么要这么折腾喻文州系列......

起名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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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来人,把这小子绑起来!”他拼命挣扎,然而十来岁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是这些如狼似虎的大人的对手。

“他不是标榜着江南天才喻玖洲吗?给本王把他手骨打断,我看看他还怎么下笔千言。”

那少年被摁在那里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重若千钧:“若我不死,终有一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而后半年,他一直被关在冰冷的地牢。伤已长好,但他连笔都握不稳了。虽然家生的下人拼死将他救出,但没了这双手,他该怎么办?

“少爷,您去京城吧,京城......只有京城有可以帮您翻案的人了。”

 

 

流星侵月,我朝储君诞于此时,必为祸星临世。若得疏解导引,有贵人相助,储君收心,便为国之幸。——《蓝雨实录▪靖帝》

 

彗星袭月,高悬于空。蓝雨馆主魏琛提笔写下“流星侵月,我朝储君诞于此时,必为祸星临世。若得疏解导引,有贵人相助,储君收心,便为国之幸。”

这一句话,将黄少天的盛世拉开了一角,但也让黄少天恨蓝雨恨了许多年。

冬天往门缝里浇水啊,夏天在门槛上抹油啊,他什么没干过?后来更借着与蓝雨一想不对付的微草御史台弹劾现任馆主,结果导致了微草所有御史被迫离职。直到王杰希出任微草台主,蓝雨的报复被他化解,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嘉世书院。

这个位于皇宫内部的书院,非一品以上大臣子女及皇家众人不得入,名副其实的贵族书院。

此时院中正端坐二十名学子,埋头苦读。

这座书院在外面如此有名,全因了这群混世魔王们。自从嘉世书院首位院主叶秋离开后,还没有人能在这座书院教满一年——有一位除外,蓝雨馆主喻文州。

眼下就将是他的课,不然这些学子怎么会如此用工?

三年前,自家独子成功的又说跑了一位院士,并且终于创造了无人敢来嘉世任教的局面后苦恼的都失眠了的陛下一纸诏书送到蓝雨,令蓝雨馆主喻文州出任嘉世院士,教授史学。惊闻此噩耗,嘉世院一片哭天抢地。喻文州也不愿意啊,有这时间看看书不好吗?但皇帝命令不可违,他也只好抽出时间去和这些人折腾。

不过好在蓝雨馆主盛名在外,倒也没什么人敢来挑战他,只除了那位上蹿下跳的皇太子殿下。

“今日所授是历史上有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只挑四个来讲,先问一下,有哪位知道是哪四场战役吗?”

下面的人光速低头,废话啊这时候你要是看了他,八成会把你拎起来,问题是回答不上就惨了。

“太子殿下。”喻文州翻着讲义,淡淡说着。

世人皆知,蓝雨馆主下笔千言字字珠玑,然而只是这写字的速度慢的出奇。也不知因何缘故。不光写字,凡是动手的事情,这位馆主一概做的慢条斯理。

“啊为什么是本殿啊......这个吧,以少胜多的战役应该是赤壁吧,不然还有什么?话说这不应该是馆主来讲吗为什么要问我们啊......我也不知道啊,所以才等着听呀......”黄少天说了一大堆,喻文州连头也没抬。“叶修,你说吧。”

被点名的那位一脸无奈:“牧野,赤壁,官渡,长平。”顿了顿,见喻文州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得继续说下去。

他叶修好歹当年也并称当世两大奇才之一,十来岁上便能在嘉世授课。这种问题真是......

叶修从来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简单干净地介绍了几场战役便停住了。

喻文州不会多说什么,一语带过正式开始讲课。

 

“今日先到这里吧。”喻文州撂下一句话,放了诸位学子走。

众人自是忙不迭的离开,只除了两位——平西将军叶修,太子黄少天。

“喻馆主,本太子今日有些问题不是很理解,可否去蓝雨坐坐,查阅一下古书。不知馆主是否介意?”喻文州自顾自的收拾着,“如果太子殿下不拆了蓝雨大门,不毁了馆藏古书不拔了院中花草也不找蓝雨众人的茬,喻某自然没有意见。”

黄少天讪讪低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都是他上次去蓝雨做的,喻文州回来时,看着馆里的人都快哭了。随后他取了笔,用其独有的手法写了句“储君失仪。”封入记事阁。气的当今陛下直接关了太子三个月禁闭......黄少天是好久没去蓝雨找茬了。

黄少天不知道接什么话,干脆就跑了。于是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了两人。“有事吗?”喻文州自顾自整理讲义。

叶修轻叩桌案:“江北秋叶寒,江南九州暖。”

当年叶修束发,化名叶秋在嘉世授书,与南方喻玖洲并称当世两大奇才。后来喻家莫名败亡,喻玖洲不知下落,叶修又去了漠北战场,这句话才渐渐被人遗忘。

此时再听到这十个字,喻文州瞳孔猛然一缩——有多久没听过这句话了,有多久没有人唤过自己,喻玖洲?

“江北秋叶寒,江南九州暖......”他喃喃,“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我该叫你叶秋是吗?”

叶修蓦地叹了口气,他当年遭人陷害,不得已去了漠北。没想到,这位与他并称的喻家天才,竟也沦落至此了。

“我原名是叶修,你这么叫就好。只是......你这双手,怎么回事?”“早年玖洲也是个下笔千言倚马可待的人。那一手瘦金流利的我都羡慕,现在怎么会......”

喻文州收拾好讲义,坐到他身旁,双手伸平贴在桌面上。指节突兀,甚至手指都有些变形。叶修沿指尖向下一寸寸抚过,猛然一顿。“指骨掌骨都被人打断,又没有得到合适的治疗。谁这么心狠?”喻文州无言,犹豫一下只摇摇头便离开了。

“君莫笑,去查。”

难得一见的,黄少天真没捣乱,只是规规矩矩的借了几本书走——书上面全是喻文州写的批注,层层叠叠。

喻文州送出史馆,知直到连影子都看不见,他才倚着门,松了一口气。倏尔眼中翻涌起滔天巨浪,还能有谁?除了那荒淫残暴的先帝长子端王,又能有谁。

“我以蓝雨之名,此生定保你一世长安。”他轻轻说,声音细微却坚定。缓步走下台阶,折身仰视着巨大的牌匾。“这天下是黄家的天下,但这蓝雨是喻文州的蓝雨。”

 

“太子殿下。”叶修寻进了东宫。黄少天正在发呆,面前摊着一本书,他却无意识的在纸上写写画画。听到响动,他手忙脚乱的收了宣纸,上面满纸的“喻文州”却没逃过叶修的眼。

“去告诉他。”叶修淡淡的说。黄少天试图掩饰,叶修嘲讽般轻笑。“你以为,你喜欢他这件事,文州会看不出来?哥会看不出来?”

 

“少天。”喻文州正在那里不知写着什么,抬头就看见黄少天火急火燎地跑进来。他端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呷了一口。“先把气喘匀......怎么,找我有事?”

黄少天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见状,喻文州轻笑摇头“有什么就直说吧少天,左不过我已经猜出来了。”

不过两字“喜欢”罢了。喻文州冰雪聪明,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什么端倪?

“喻馆主啊不文州......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嗯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猜出来的,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文州,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了。”喻文州端着茶的姿势丝毫未变,“但那又如何?”他反问。“我的绝望,我的偏执迟早把你也拖进这个深渊。既然少天这么说了,我的仇人是你父皇的皇兄。太子殿下以为,你能和他比吗?”

黄少天不说话了,喻文州放下茶盏,好以整暇的的看他。“若非海清河晏,天下太平,喻某无心情爱。”

端王势大,连当今圣上都要避其锋芒。

“若不是有本将军和馆主联手守住这天下,遏制端王异心。这天下早就该乱了。”叶修大步流星的走入,狠狠把一卷文书摔在桌案上,任由茶水打湿了文字。“简直欺人太甚!”

喻文州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身茶水。心觉有异,来不及收拾自己,他尽可能快的打开文书浏览,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到最后简直能滴出水。“......真当我朝中无人了吗?”他放下书卷,轻佻的勾起了唇:“那我是不是也该让他知道,我到底是谁了?”

“叶修你接着装,你可能不知道我当年经历了什么,说你没去查你自己信吗?”叶修沉默,“我去告诉......”“不行。”喻文州打断了他的话,“陛下身边的人又有几个知道深浅?我来吧,动用蓝雨的体系上密折吧。”

黄少天猛然插了一句:“什么事告诉我我去说吧。本宫乃太子之尊,事关天下江山,断没有袖手的道理。”“唔......也好,那麻烦少天了。”喻文州笑了笑,“我去换身衣服。具体交给你了,叶修。”

 

圣上知天命,设千秋宴。平西将军叶修告假南下调兵。端王携兵入席,言多冒犯。馆主喻氏玖洲愤而按剑起,自通其身世。太子持虎符调兵,于席上布下天罗地网。端王兵败被俘,废为庶人。——《蓝雨实录▪靖帝》

 

“陛下,臣恭祝陛下寿比南山。”端王着兵甲入席,横剑于案前,出人意料,太子沉稳,竟什么也没有说。皇帝大怒,当面质问,端王不言不语,亦没有请罪的举动。“陈本为先帝长子,我朝传统立长立嫡。陛下继位后将臣打法去那么荒凉的地方,这等大恩臣必须当面言谢。”

皇帝脸色铁青,下面大臣终于忍不住窃窃私语。连同位于下首的黄少天脸色也不好看。他扭头看向喻文州,后者面上含笑,微微摇头。

“少天。”许是前几日下课后喻文州单独留下了他,“过些日子陛下寿宴,你不要轻举妄动,一切有我。”他似乎是极淡极淡的笑了一下,那笑意宛若天边流星,一闪而过。“叶修去杭州了。”

“端王是要起兵夺位?”喻文州平静的声音传开,压过了殿内的私语。“就不怕遭天下骂名?”见端王依旧想说什么,喻文州扶着桌案起身。

“这天下是黄家的天下,但这蓝雨是喻文州的蓝雨。喻某想记下的史实,不容有任何人更改。”

“本王即为君后,你便是臣子。没听说过‘君要臣死......’”“是。”喻文州生平第二次打断他人的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文州也知道,王爷在宫中安插好了人,只带一声令下,江山便可易主。但你赢了吗?”

明亮的宫灯下,喻文州的脸有些苍白的过分。这一刻,整个殿中的人,连同高位上的皇帝都成了他的陪衬。他一字一顿的说:“天下奉明主,弃暴君。若端王大逆不道,决心篡宫夺位......”反手抽出桌案上的剑,“本馆主定如实记载,千秋万代都会记得,端王荒淫残暴,犯上作乱!”

他脸上浮起一抹笑,凄凉寡淡。喻文州淡淡开口:“不过十余年,王爷当真是认不出来我了。无妨,王爷不记得,我记得。王爷当年看上我母亲,逼死我家人,打碎我掌骨,我都记得。江北秋叶寒,江南......九州暖。”“王爷是不是还记得,我说过的。若我不死,终有一日要王爷......血债血偿!”

随着话音落下,宫门大开,御林军已然从门内冲入。“馆主!”为首一人大声道,“反贼已被擒下。不知馆主......”皇帝微微蹙了眉,却一句话也没说。

黄少天从座上一跃而出。“行了行了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吧。”只拉着喻文州离开。“文州你......复仇之后还会回来吗?一定会吧不然我多想你。”

喻文州很平静,明明是期待已久的事,可要问起他的感受,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个土坯房什么也没有。

“不会,我不会走。”

犹豫片刻,他终于反手握住了黄少天的手。

“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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