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君璃

高三月更党
喻队真爱粉,属于谁黑我喻我黑你到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至于喻受......只要你能想出来的cp我都敢吃。
别找我,你们也找不到我了。【生无可恋】

【周喻】第叁拾捌年夏至

民国repo   回忆梗   破镜重圆【伪】

随手摸的鱼码完了,然而叶神生贺我仍旧只码了上。哭唧唧

一个2000的小短篇  灵感来自河图的第三十八年夏至

定时发布系列

估计会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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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年夏至的时候,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回到台湾。”
那个男人,用了从未用过的长句子,告诉自己,他有多在乎,在乎这件事。
喻文州从梦中醒来,还没到他上场的时候,半扇屏风将他这里隔出了一方小天地。昏黄的灯光拉了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在地上。仿佛还是五年前,那个人在自己耳旁轻语时。那是也是这样,一道长长的影子,映在地上。喻文州勾唇轻笑,已经五年了,怎么还是会时不时想起周泽楷呢。
随手摸过一支眉线笔,细细的画了一个凝烟眉后,才后知后觉,这是当年周泽楷托人给他送来的,让他勾眉的笔。五年前,这只笔是最高级的东西,可现在,满大街都是。但就是舍不得将他丢掉的自己,也是个傻子啊。
“文州,去准备吧。”喻文州点了点头,走出去。蓝雨戏院,当家花旦喻文州,这天唱的仍是一出《牡丹亭》。他已经连着唱了三天了。也不知为什么,他一直在唱这首曲子。喻文州轻叹,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他还是,没有回来吗。

上场之时,照旧随意扫过第一排正中央,看到坐的人,顿了一下,才仿佛若无其事般正常鞠躬。

像,太像了。若不是清楚的知道周泽楷在台湾,不可能回来,他几乎要弃台而下,冲到他面前质问——你到底是不是周泽楷。

“原来这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壁残垣”人还机械般唱着曲儿,心却不受控制的想起从前。

 

那年,喻文州盛名早已传开,索性南京还算安宁,他便常驻了蓝雨剧院。

有一次,周泽楷被同僚扯着去蓝雨看戏。周泽楷,蒋介石嫡系,年纪轻轻权高位重。唯一的缺点便是稍有腼腆,不爱说话。

他被同僚扯到蓝雨是,刚进门便看到一个富商在那里吵吵着,大意是他花大价钱买票为什么不蓝雨当家花旦出来。蓝雨老板连连给人陪不是。看到周泽楷一行忙点头哈腰地将人引到中间第一排。喻文州从后台转出唱了一支《西厢记》,举座震惊。

周泽楷也没有想到这个喻文州戏唱得如此好。虽脸上被妆容所掩,但看上去到也真是个温和的人儿。

散场后他提出想见一见喻文州。喻文州正在卸妆,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原来是周少将周少将能来听文州的戏自然是文州的荣幸。”

 

喻文州唱完一折后下场。掌声如雷。是了,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又遇到到周泽楷了。

 

那天之后没有几天,喻文州在路上正想着接下来的曲目。想的出神,忽然听到鸣枪声。猛的将自己从思绪中拉回,才发现好几把枪对准了他。喻文州还没缓过神,一个人走了过来“怎么了?”是周泽楷。“报告,这个人很可疑。我们叫他站住他也不停。很可能是共党。”周泽楷想了下”不是”,又补了一句“我保证”。那军官虽是疑惑,还是行了礼带人离开。

“这次的事,多谢周少将了。”周泽楷顿了顿“没事。”

喻文州叹息,从妆盒底摸出了一封信。这封信被常年翻看,折痕很深很清晰。但已经有些发黄、陈旧。

文州,对不起。这段时间战事吃紧,泽楷要上前线了。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不过政府怕是……泽楷估计,怕就是春分时节左右了。文州,第三十八年夏至的时候,我会带你离开南京。文州就在南京等着我吧,南京相对还好,安生一些。可他就那么走了。听到南京国民政府退据台湾的时候,喻文州就知道他八成是不会再回来了。

 

牡丹亭唱完,喻文州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谢幕。反而站到台上“感谢诸位老板捧文州的场,今天文州应该是见到了一位故人。心里高兴,想再唱一折《西厢记》。不知诸位老板可否抬举文州,听完文州这折戏再走。

没有人动,喻文州一日最多唱一支曲子的事整个南京都知晓。如今能够再听一出,众人自然是求之不得。

喻文州一面更衣,一面顺着之前的思绪回忆。

 

从那以后,周泽楷时不时就来蓝雨听喻文州唱戏,而那段时间喻文州唱的最多的就是《西厢记》和《长生殿》了。然后,那年元宵放河灯时,他竟然在河灯上写了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放了出去。喻文州轻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他心悦的是谁呢。从旁边卖花灯的老伯手中拿过另一架花灯,对周泽楷笑了笑后,拿过周泽楷手中的笔,写了一句“心悦君兮君可知”后放到了水里。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周泽楷心中猛地一震,拉过喻文州便往无人处跑。

“文州”,“我喜欢你”。一项腼腆的周泽楷微微红了脸,却极是认真“我也是。”喻文州笑了笑。

 

喻文州唱出的《西厢记》一项为世人惊艳。曾有人说,(喻文州)一支西厢唱出满心酸楚。一个挑大梁的花旦,绝非浪得虚名。每次听到这里喻文州都笑的不屑。唱罢西厢又能得此生相许吗?那他跟自己的心上人早就在一起了。只有真的知道被人抛弃的痛苦,才知道何为西厢。

看着坐下的那个人越是看,喻文州就越是肯定,那一定是周泽楷。台湾和大陆还未停火,正在交战,想也知道他要过来有多么艰难。

 

一曲唱罢,喻文州飞快地向桃林跑去,只是草草的下了妆,连戏服都没有换,还是穿在身。站在那棵最大的桃树下喻文州微微的喘着气。忽然间桃花如雨般散落,像极了他送周泽楷离开时的那一幕。

周泽楷除了给他留信以外,他们还曾在桃园告别。那是周泽楷走的前一天夜里,也是一个早春,喻文州让周泽楷摇落了一树繁花,自己就站在那里,任由纷扬的花瓣洒了满身。喻文州只是笑,死死地咬着唇,死死的。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桃花雨落候君归”。而周泽楷第一次用的那样的长句子,极度认真的说,“第三十八年夏至的时候,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回到台湾。”“在这里,等我。”

桃树后,一个人绕出,环住喻文州“我回来了”喻文州带着桃花的香气,靠在人身上不说话。“不走了。”“留在这里,陪你。”

如此,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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