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君璃

高三月更党
喻队真爱粉,属于谁黑我喻我黑你到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至于喻受......只要你能想出来的cp我都敢吃。
别找我,你们也找不到我了。【生无可恋】

【叶喻】心弦引

说码黄喻说码江喻我还是码的叶喻-_-

灵感来自琴师,老妖的那个     不过写完发现基本没什么是老妖歌里的意思了

其实叶修离开嘉世前那段一点都没写到    没码完,暑假吧

可能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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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旨,传喻文州入殿——”太监拉着长长的尾音。喻文州正在擦拭手中的琴,听到这样的话之后,随手将布放下抱起琴:“有劳了。”

随着太监往正殿走去,喻文州心里暗暗警觉,今儿可是那皇太子登基的日子,别拿自己立威就好。

皇太子叶修,做太子时外戚刘家专权,大司马陶轩掌政,不得已下离开嘉世,从兴欣起兵夺回叶家江山,为人传颂。喻文州回想着,自己这自己这几年倒也见过他,兴欣门门主君莫笑嘛。虽然君莫笑常年带着面具,但身形和气质是骗不了人的,他自信自己不会错。不过这种身份倒是第一次。

说起来,他也进宫三年多了,当年沐玥公主苏沐橙送他进宫时反复对他提点,在宫里收起自己的好奇心,少说话,多说多错。也就是那个时候,浪迹天涯的聿琴公子便消失了。那个四海为家的公子,那个温润典雅的公子,那个一袭白衣的公子,那个用一支《天行九歌》唱遍嘉世的公子,入了宫,安心的做一个乐师。

在门口站定,顿了一下,未曾放开怀中的琴。喻文州入殿行礼,动作行云流水般的顺畅,“喻文州见过陛下。”等了等不见回音,却能感受到首座上投下来的炽热目光。表面上只是更加温顺的伏低了身子,暗地里皱了皱眉,不喜欢这种目光,带着明显的欲望。“起来吧。”皇帝的声音淡淡的,“沐沐送进来的人,必定是有过人之处了。”喻文州起身,默默吐着槽,这位陛下离宫前是没有听过自己抚琴吗?这会儿装什么装?走到殿侧,随意的弹了一首天行九歌,引来满堂喝彩。

叶修端着酒杯,温柔地看着喻文州。两年了,他还是没有变化,看上去很好。只是不知当年的事,他是否还记得?从喻文州身上将视线移开,叶修浅抿一口酒,谦谦公子,温润如喻。江湖蓝溪阁喻阁主索克萨尔,常年白衣翩翩,温雅如玉。名气之大不仅江湖女子将其藏在心头,民间,非君不嫁的也不知凡几。

早已隐约猜到他肯守在宫里是为了什么,叶修以酒杯掩饰唇边笑意,轻咳一声道:“怎么,喻琴师是想欺君吗?就算朕再无知也听说过,聿琴公子浪迹天涯手不离桐木,你的琴呢?”桐木琴,喻文州心下一惊。他答应过那人,此生只为他再取桐木琴的。轻轻叹气,行礼,不卑不亢:“陛下,臣答允过一人,此生只为其出桐木,怕是,不能如陛下所愿了。”

叶修唇角笑意更深,却是冷冷地说着:“朕还记得朕为太子未离嘉世时,你还穿常抚桐木琴。怎么这两年在宫里找到可心的人了?”喻文州心里咯噔一下,没什么好说的,被拿来立威了。嘴角勾起苦笑,刚刚的问话,他不知如何回答。

以乐师身份入宫,与宫中宫女有染,便是死罪。可一想到那个和他一样喜着白衣的人,他的心就怎么也静不下来。为了那个人他甚至甘愿呆在宫里等他回来。两年前他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一句,等我。从此之后,自己便再也没有过他的消息。

喻文州突然有些意兴阑珊,所幸叶修也没有多做为难。他心不在焉地抚着琴,君莫笑已经认出来了吧,自己蓝溪阁主的身份。这大概是…开个玩笑?这种事还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宴会进行了有一半,叶修便先行离席。一见皇帝走了,下面大臣们再无顾及,放开了闹腾。苏沐橙笑吟吟地走过来:“呦,喻大阁主还这么尽心尽力——哎对了你看见陛下什么样了没。同在江湖这么多年就没有好奇过?”喻文州没有动作:“这种情况下,我能抬头?就算我不怕叶门主也不说什么吧,下面大臣各种礼法就能砸死人了。”“那真可惜。算了,放你假你四处走走吧,别整天把自己圈在一个小屋里。”“多谢,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抱着琴慢悠悠的在宫里走着,七扭八拐下进了一条小路。小路尽头是一个很破落的宫殿,喻文州径直走入从后门穿出。面前的很明显是一个供人居住的阁楼,上面的牌匾上书着大大的“承宜阁”三个字。喻文州走了进去,微微一顿,继而站定。因为太过惊喜,把琴的手颤抖着,“文州。”那人的声音柔润,似水般流淌。喻文州任由自己被人扯住带入怀中。熟悉的感觉,才让他确认,那人真的回来了。

“伯华。”喻文州气息有些不稳,叶修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狠狠地吻着她,视乎是要发泄这两年的思念。喻文州随手将琴丢到一边,回抱住叶修。良久,唇分,叶修笑着顶了喻文州一下:“真是可惜,你看都硬了。”喻文州瞪了他一眼自己脱掉了外衣:“别弄到衣服上,一会还要回去呢。”叶修啧了一声,很不满的抱紧了怀中的人,直接把人身上剩下的衣服撕了开来,“别回去了,今晚就留着吧。”

“光天化日下的,我能说你这是白日宣淫吗。”窗外夕阳西下,看着身上的青紫痕迹,喻文州嗔了他一眼,却也觉得这件事是自己太急了,怨不得他。叶修又啄了一下,软玉温香在怀,这样的销金窟真的没有人想离开。“还有晚上呢,慢慢来,来日方长嘛。”喻文州轻轻瞥他一眼,挣开他圈着自己的胳膊,从一旁扯过一套新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伯华,或者我叫你叶修?陛下?要么君莫笑?”“你都知道了啊。”叶修看着他穿衣服。叹了口气,也下了床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

“呵,前些日子听沐橙说了一句‘一叶落可知天下秋华’。”喻文州径直出了殿门,“我去取桐木琴,别跟着了。”叶修看着人远去,一叶落可知天下秋华,所以猜到是叶家了吗?叶家长子,不愧是以心脏著称的蓝溪阁主,沐沐就一不小心露点口风居然还被猜到了。

是夜,喻文州抚琴,叶修烹茶,就如同从前一样。久别重逢,纵然叶修还真的很想把人摁在床上再做上几回,也没有付出行动。下午做的明显有些狠了,喻文州乏了,抚琴时手时不时揉腰就是佐证。

一曲弹罢,喻文州刚想起来活动一下。叶修伸手把人扯到怀里,因着两人都是席地而坐,喻文州踉跄了一下,才在叶修怀中找到了平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懒洋洋地靠着享受着叶修的服务,“往下一点…嘶…就是这,轻点,疼。”叶修听话的放轻了力道,缓缓的揉着喻文州的腰让他放松,“过几天江湖里的盛会,要不要去?”“当然,我都3年没去过了。”

第二天叶修下诏,封喻文州为后,命礼部准备大典,自己则带着喻文州赶往蓝雨,蓝溪阁所在驻地。“文州你是怎么猜到的,仅凭沐沐一句话,要我说,难。”喻文州挑了下唇:“在我进宫前,索克萨尔已经倾慕一叶之秋很久了。你是谁这个问题我还是有点儿信心的。再后来,因为两年前的事吧,就渐渐的,绝了这个念想。所以说,我自信我不会感觉错。”

江湖盛会,三年未曾出现的蓝溪阁主再度出现,众人着实吃了一惊。可随后就被蓝溪阁与兴欣门两位掌门各种虐狗的恩爱闪瞎。在回城的路上,“你看到黄少天的表情没,简直是…我能笑一年。”喻文州回头看他,两人此时共乘一骑慢慢悠悠的走着。“别这么说,少天也只是…太过惊讶。”

回到两天前,叶修喻文州提前一天赶到蓝溪阁。喻文州挑眉,“这会子八成少天、景熙、小卢他们在商量事儿呢,要不要去瞧瞧?”看着喻文州不怀好意的笑容,叶修从善如流地应了句好,悄无声息的摸进了主阁。

群魔乱舞,叶修默默为自己的耳朵默哀三秒钟,大半个时辰就只有黄少天一人在那儿说说说。最可怕的是,喻文州还面带微笑,若有所思。叶修受不了的看了他一眼——真行啊你,怎么做到的。喻文州脸色如常,也是一眼斜了回去,意思很明显。多练练不就会了。

——不是我说,这一件事而黄少天说了半个时辰了,还没有说完你造吗?——当然知道,让他说他能说一天的,半个时辰算什么?那算了算了,我们下去?叶喻两人跳下大梁直落屋中,一时间蓝溪阁众人全部吃了一惊。待看清其中一个是消失了三年之久的阁主,脸上的表情更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等黄少天嚷嚷着逼问这个拉着他家阁主手的人是谁时,叶修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嗯,叶修才不会说他觉得黄少天知道他是谁后,那个表情像吃了那啥一样。

“叶修,”喻文州轻轻地唤了一声。“嗯?”“不要回宫了吧,不想回去,不自在。”叶修轻笑,“好。都依你。”此生这世间山高海阔,我都陪你看过。不离不弃,死生相依。

 

 

反正我们28号就放假了...看心情前面的什么时候码完...总之暑假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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