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君璃

高三月更党
喻队真爱粉,属于谁黑我喻我黑你到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至于喻受......只要你能想出来的cp我都敢吃。
别找我,你们也找不到我了。【生无可恋】

【江喻二十一天】云泥之别(下)

文不对题...

摄政王江X落魄公子喻  冷cp也是有粮的

角色属于虫爹,ooc属于我

明天 @W无寻X  太太    我的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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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过了二十多天,大半个月下来,喻文州的心一点点的沦陷。江波涛的好,他的在乎,他的珍视无一不体现着他对自己的用心,因为自己的高傲,他高调的宣扬自己收了男宠的同时,却给自己留了最后一份尊严。那天,他说不用叫他殿下叫他小江便可以,在那天之后,也并未见过他自称本王。他把两人置于了这么一个平等的地位,喻文州轻叹,自己怕真是要栽到他手里了。

两个人的日子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直到一个隐卫的到来打破了连日的宁静。隐卫说西南蛮族以已连下五城,请江波涛速入宫与陛下商议。江波涛还未来得及答话,就听到了“砰”的一声。隐卫回头,目光中也暗含杀意。江波涛的书房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这次事件重大,若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而江波涛摆了摆手,快步走过去捉住了喻文州的手腕。喻文州刚刚摔了一只茶杯,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手,原本素若寒玉的十指也变得红肿,起了泡。江波涛一面安抚喻文州一面叫人去请府医,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隐卫:“蓝雨怎么样了?”在得知,虽有损失却没有伤及元气的说法后松了口气。 

安顿好喻文州,跟隐卫入宫,江波涛不是不能理解喻文州的做法。镇国公一脉长年在西南拼杀,喻家男丁也都是在西南征战过沙场的,战死者更是不计其数。听到西南失守喻文州这个反应也算正常,毕竟那是他们家几代人拼死拿下的土地。 

蓝雨军... 喻家蓝雨军在前代镇国公副手方世镜的带领下基本完好,留有战斗力。听到这样的话喻文州也大概明白他想做什么。江波涛去了宫廷后,他便留在了书房待府医为他的手上了药离开后,喻文州抽出一张纸,尽可能在不抽动手上伤口的情况下写了几行字,招呼了一只信鸽,让信鸽将信送到方世镜手中。 

江波涛回来的极晚,到府里时。喻文州备了一桌饭:“小江回来了,我估摸着你还未曾用膳,我便留了一桌。”江波涛笑了笑,坐下。一面吃一面问道,“和方世镜联系了?我看你门前的鸽子少了一只。”喻文州淡淡的说:“方卿,惊闻当日之变,痛心之至。何物逆子,据豺狼虎豹之性。杀吾父兄,伤吾族室,内害良臣,外附蛮夷。阴图染指神器。见信即返。望卿静心,蛮夷正盛,切不可与之争锋。文州不日启程赴关,定夺我河山以祭族人英魂。” 

江波涛吃的差不多,便叫人收了东西。取了一副棋笑吟吟地看着他。“文采这么好不去做文官太可惜了,为何偏偏要去上战场呢?”文州随手抓了把棋子:“喻家男儿生当做人杰,不可负了镇国公一门的荣光。” 

对峙数局,天已将明。喻文州便随着江波涛上朝,朝堂上西南失手之事被传的沸沸扬扬。江波涛走了出来,“陛下,臣有话说。”“讲。”“臣想举荐一人,是暂居在臣府上的。”没等皇帝陛下周泽楷回话,底下便有大臣反驳,“摄政王殿下可是想说摄政王殿下府中的男宠?还望殿下以江山为重,莫要用这种事开玩笑。”一时间议论四起,周泽楷皱了皱眉,抬手:“闭嘴”吩咐身旁的太监:“传。”群臣归位,太监跑出去传喻文州入殿。 

“臣喻文州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周泽楷挥手让人起来,“臣?”面前这人没有官爵也没有职位,拿什么称臣?“陛下,”江波涛在旁边适时开口,“陛下可是忘了镇国公府?”一石激起千层浪,镇国公喻家常年驻守西南。这个在上次叛乱后,几乎被淹没的名字。等等...刚刚那人自称是,喻文州。喻家的人?唯一的在外流落的嫡长子?这厢群臣心里惊涛骇浪,那厢江波涛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陛下并没有罢免镇国公的爵位,于情于理,文州都是应该承爵的。” 

“这样啊。”皇帝陛下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喻家?”江波涛解释,“陛下在问当年喻家满门被害身亡的事。”喻文州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当年父亲最后一次披挂上阵时,自知...必死无疑,便没有带蓝雨出阵。父亲把蓝雨留给了二弟。那时候本不应该出兵的,敌方士气正盛。而我们,粮草断绝,画地为牢。父亲也是被逼无奈...临行前说‘奸佞当道,我只能以手中长枪,拼死护国安。’”言及此,喻文州轻轻叹气,“奸佞当道啊。” 

随着喻文州的叙述,老一代镇国公被害的那一幕,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两年前外戚专权,世人皆知张益伟不知周泽楷。轮回边境战火连连,若不是镇国公拼死护卫,只怕西南定然失守,彼时张益伟与蛮夷暗中签订协议,随后便对老镇国公下了手。“张益伟假传圣旨,令父亲即刻出战,并列父亲十大罪过,包括欺君,罔顾法度。言明要活捉父亲回帝都治罪。父亲也是...没有办法了。” 

喻文州拿出一卷圣旨递给身旁的太监。“臣不求陛下给臣什么荣誉,臣只求陛下还臣一家一个清白,令臣一家枉死的一百一十九人得到正名。不必背负谋逆的冤罪。如此,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不胜犬马怖惧之情,。”周泽楷点了点头:“朕知道了...西南?”“镇国公府世代驻守西南,臣即刻启程。定夺我河山。” 

当夜,喻文州动身,只带了江波涛身边的杜明,一路向着西南前去。 

这一去便是两年,昔日握笔的手握着长枪一寸一寸夺回西南的土地。虽不曾与江波涛见面,但书信倒是通了不少。 

趁着回京述职,喻文州又去了摄政王府。彼时江波涛正在烹茶,给他盛了一杯。看着面前人愈发消瘦的身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战事吃紧。喻文州坐了坐便要离开,站在门边,“小江”“嗯”“...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回身抱着江波涛,亲了一下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又是三年,得胜归来的喻文州站在大殿上,当被问及想要什么时,目光一下子放得柔软。回头看了看江波涛,“臣与摄政王两情相悦,奈何离别已久。臣斗胆请陛下下旨,为臣两人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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