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君璃

高三月更党
喻队真爱粉,属于谁黑我喻我黑你到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不吃左喻!!!
至于喻受......只要你能想出来的cp我都敢吃。
别找我,你们也找不到我了。【生无可恋】

【周瑜】 岁月漫长

小周,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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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的生命是人类的十倍,与异族通婚,往往意味着开端美好而结局悲凉的一生。

周泽楷,才刚刚一百五十岁的他,完完全全是个小孩子,更加上是海皇嫡系血脉,出落得俊美无双。

那一天周泽楷闲极无聊,不顾父皇母后反对,执意浮上海面看那白云蓝天。那时候,他还未曾变身,你就是不分男女的存在。所有海国之人他都见过,却没有一个能让他动心,甚至于,现任海皇也在头疼该叫他太子殿下还是公主殿下。他闭眼小憩,却在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冲上了一个海岛,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穿红色嫁衣的女孩子。

来不及细想,他幻化成人,快步走到哪里走去。走进了,就听那女子说“记住了,在我摔东西的时候,动作一定要快,只要挟持到他,我们就算成功了一半。记住,动作一定要快,知道吗?”女子看见周泽楷,问到“你是谁?”目光中带着杀气。周泽楷不知怎么接话,只能低了头,讷讷的说:“路过。”抬头看看那红衣女子清秀容颜,鬼使神差般脱口而出“可以……帮。”

制止了身侧人拔剑的动作。“我叫喻文州。”“…周泽楷。”“那,小周你打算怎么帮呢?”漫不经心的敷衍语气。周泽楷笑了笑,伸手指向一旁的海面,一字一顿的说“凡有水有血之处,便是我海皇无所不能之处。”喻文州吃了一惊“你是海皇…不对,你是海皇嫡脉。”看着对方点了点头,微微松了口气。

周泽楷随着喻文州进入新房隐在暗处,在二人将要喝交杯酒的时候,将杯中酒液化作锁链锁住对方,强行将那个男人拖到河边,喻文州紧随其后。带着他的人把剑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随后的交涉中,周泽楷方知,喻文州竟是蓝雨队长。他虽是生在海中,却也知道蓝雨和蓝溪阁。

蓝溪阁,江湖组织,惩恶扬善而闻名。喻文州是蓝雨的队长,蓝雨是蓝溪阁的王牌,那喻文州便是蓝溪阁阁主了?虽然觉得不太对,但来不及仔细推敲,他只觉得自己在发热。连忙冲着喻文州说了一句,“多保重,”顺手扯下自己的玉佩交给对方,“带着吧……避邪。”便匆匆跳入海中。

烫,仿佛被火烧过一样。周泽楷突然意识到,这个状态,自己是要变身了。勉强提着一口气,他拖着因温度过高而酸软无力的身子向深海潜去。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这位海皇嫡脉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海皇宫。

传信的文鳐鱼已经将他开始变身的消息送了回来。海巫医方明华熬好了药。周泽楷浅笑,接过药一饮而尽。他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喻文州,他知道蓝溪阁阁主应该是个男子。可是,在他面前的喻文州是那么美,那么,让他沉沦。算了,反正都是要去找他的。

三个月后,周泽楷从水中一跃而出,沿河急行。他知道蓝溪阁定就在前面不远处,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玉佩散发出的信息。还没到地方,就听到震天的打斗声,周泽楷快跑过去,果然看见喻文州带着一群人与他人缠斗,明显落于下风。未等他接近,有人趁着喻文州分心保护别人时,一拳就打在他的胸口。该死,周泽楷就来得及在半空中接住他爱的人,随后,一口血便沾上了他的前襟。

抱着喻文州落地,属于鲛人的的那双通透,碧蓝的眸子里染上了几分血色,带着杀气狠狠的剜向了对面领头闹事的人。手上的动作却是极度的轻柔,碧蓝的水包裹着喻文州,从他的心口渗进去。一身男装的喻文州,让他移不开眼。是了,这才是真正的杀伐果断的喻文州,蓝溪阁的阁主。

“小周……怎么是你?”喻文州低低的的说着,似是呢喃。“没事,交给我。”周泽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腾出了一只手对着河边滑了一下——托蓝溪阁依河而建的福,让他不用再去找水源了——万箭穿心,那是真正意义上的万箭穿心。这一招后,打伤喻文州的那个人身上,插满了用水做成的箭。可这一式却耗费了周泽楷大部分的力量,眼看喻文州的嘴角仍旧在往外渗血,周泽楷从身上摸出一颗珠子,递到喻文州唇边,“含着。”喻文州听话地将珠子含进嘴里,有些模糊的说:“少天,你带他们先回去吧!”等到喻文州说完,周泽楷跳入水中,抱着喻文州一路向海皇宫游去,同时将海皇的能量传入喻文州体内,帮他稳定伤势。亏得有避水珠的存在,喻文州不必再担心水下的过高的压力和无法呼吸的影响。

半路上他唤了文鳐鱼,传信给方明华。等他抱着喻文州回去的时候,整个海域都炸开了,他们的皇太子殿下带了一个男人回来。周泽楷恍若无事般走进了自己宫殿,海巫医已经熬好了药,在那里等候。临走前,他嘱咐到:“这人伤得很重,醒来后尽可能不要移动,让他自己缓一缓。太子殿下应该庆幸他还有内力,不然绝对撑不到殿下带他回来——反正就是好好养着吧。”

回到殿中,喻文州仍在沉睡。胸前的避水珠明明暗暗地闪烁着光芒,他坐在床边,等着对方醒来。一晃三天,当喻文州再次睁眼时,周泽楷并不在。屋子里空落落的。不知为何,喻文州突然有些失落,静静的坐在床上。鲛人的生命是人类的十倍,百年后他才多大,之后的漫漫日子要怎么度过呢?伸手抚过腰间的玉佩,小周那个傻孩子不知道,自己并非对海国一无所知,纤细的手指划过玉佩上的“泽”字,这是命玉吧,与玉主人有着感应联系的命玉,如果不是这块玉,周泽楷怕也是不知道自己会在哪儿的,更别提救下自己了。

正出神间,周泽楷和方明华进来“哎,你醒了?不是说让你别乱动的吗?”方明华一边抱怨,一边小心翼翼地让喻文州靠在床上,“这两天尽可能就不要动了,你体内淤血还没有化尽,自己也注意调息着点儿——算你命大,伤成这样都能救回来。还有这一个月,估计你就要留在海里养伤了。哦对了,这几天最好只吃流食。”方明华点头,出了宫殿。喻文州带了淡淡的微笑,冷漠疏离。“这次的事多谢皇太子殿下了。”

从心口中泛上一种无法言说的痛楚,喻文州那一句疏离的“皇太子殿下”像一把刀狠狠的捅进了心口,又翻搅了几圈,弄的血沫四溅。他竭力稳住发颤的手,不是,声音干涩的要命,我不是一向以皇太子的身份就想你,不是想让海国以蓝溪阁交好,我是真的喜欢你,爱着你。可最终周泽楷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仿佛落荒而逃。

我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喻文州坐在床边,低低呢喃,他又怎会不知周泽楷对自己的意思呢?我连命玉都知晓,又怎么会不知鲛人为他人变身是何意?

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周泽楷很少再出现,到底还是伤了他了,喻文州苦笑。真是,那样的孩子,那样一个纯善的孩子,谁忍心呢?忽然,他起身,“海皇陛下。”对这个比自己多活了上百岁的海皇,他下意识地给予了敬意。海皇轻叹:“罢了,你以后叫我伯父便好。”“为什么不答应泽楷呢?我见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不喜欢他。”

愣了一下,蓝溪阁主取出了玉佩,轻轻抚着上面的花纹,怅然开口:“百年后,小周还不到三百岁,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我不想因为我的自私困住他一辈子。”周泽楷的父亲,当今海皇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孩子竟想的这样远吗?并非是不爱的,只是为了你的将来,我宁愿现在狠心斩断你的情丝,或许会痛,但将来……谁能说得好将来呢。“你知道吗?海国内部一直有这样一句话,‘鲛人的生命是人类的十倍,与异族通婚,往往意味着开端美好而结局凄凉的一生。’我们都知道,复国后的初代海皇炎汐爱上的就是一个人类。不在乎了,我们都不在乎这些了,爱上了谁就是谁一辈子也好,半辈子也罢,十年二十年也一样。再说,”顿了顿,海皇苦笑,“我们变身后基本不会爱上他人了——除非极个别的个例——你已经捆住他了。”临走前海皇语重心长地说:“你也知道你陪不了他多久,那为什么不珍惜现在呢?”

珍惜现在吗?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所以当周泽楷提出想跟他去陆地上玩玩儿时,他并没有拒绝。回到陆地,喻文州分辨了一下方位后,主动牵上了周泽楷的手,“牵着吧,把你丢了可不好。”周泽楷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红着脸点了点头。乖乖地跟着喻文州在街里闲逛。正巧一位老农动身去城里,看到喻文州后竟老泪纵横:“喻阁主,您可算回来了,自打你没了音信后,这天下乱的已经没人能控制了。没了蓝溪阁,更是没有人在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死活了喽!”

周泽楷在旁边笑着,看喻文州熟练地安抚着老人,把他送走之后若有所思。良久一句轻轻的“要变天了”从唇边溢出。靠在周泽楷怀中,喻文州勾了唇角,只一个动作就让这天地变得温柔了起来。他扭头,“小周,在一起吧。”好笑的看着当机的周泽楷,属于鲛人那双轻灵的碧蓝双眸中,不可置信与欣喜若狂同时闪现。轻轻凑上去吻了他一下,在周泽楷的意识里,仿佛一片雪花轻柔地擦过脸颊,温凉湿润。被这么大一块馅饼砸晕的他方回神,不顾这是人声鼎沸的街市,狠狠的抱住了怀中的喻文州。

“真好。”他喃喃地说,“真好。”有什么比你爱的人其实也爱你更令人欢喜呢。喻文州回抱了过去,寂寞的等着爱人恢复。“我们回阁吧。”

“听说是当今圣上突发奇想,要给宠妃造舞楼歌台?”笑意清浅,看上去像是很高兴的样子,可周泽楷伸手按住了喻文州的肩,沉默着,却仍然将自己的心情传出,慢慢地平和爱人的波澜。“这样不好。”良久,他如是说。喻文州弯了眉眼,拍了拍肩上的手,示意自己没事。“没事,小周。我还没有那么容易动怒。”微微仰头,直视爱人的双眼。“更何况你还在呢,是不是?”鲛人的心一向是最通明空透的,那是他们一族的天然优势。

蓝溪阁果真不愧救世之名。喻文州吩咐下去,各地的人都开始行动。尽可能让更多的人能活过乱世。粥,棉衣,不受战乱的和平环境。这是百姓们现在最求而不得的东西。喻文州很忙,忙着安抚百姓,忙着统筹蓝溪阁,周泽楷总是心疼他,把他拉到自己怀里,让他安生的歇一会儿。

如今民怨四起,纵使是蓝溪阁也压不下去了,各地造反起兵这种多过牛毛。周泽楷思考了良久,几夜未睡,熬得双眼通红,方对爱人说:“立新帝。”他不善言辞,但心却是通明的。喻文州近来的犹豫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当今圣上昏庸无道。而现在,他这个海国皇太子决定了。这样一来,若是行有差错,被骂的也是自己,可以把喻文州摘干净。“小周”喻文州沉吟了一下,“你认为谁能当得起这安民生的重任。”边见爱人双眉蹙起,那张好看的脸皱成了一个包子,意外的可爱。

暗地里感慨了一句,便发觉被人打横抱起,还没来得及表示疑惑,“睡觉!”有人这么说。“交给我吧。”随后并带有低低的哼唱,带着潮湿的水汽。周泽楷哼了一只海国的歌,见喻文州仿佛安睡了,便把人放到床上,出了门。径直去找了黄少天。

那时黄少天也在为天下局势焦头烂额,看着周泽楷进来,刚想说什么,被周泽楷抢先:“立叶家。”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新帝。”黄少天也不是个蠢的,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你想迎立新帝?你的意思还是阁主的意思?叶家的人?传闻中长子叶修?哦,那人那便是领头起兵之人。这个人也能说是爱民,又是兴欣之首,多少也算知根知底……”黄小天在一旁自己念叨着,周泽楷笑笑,推门而出。

坐在河边随意的撩着水,这个样子的海国皇太子,很明显是在等什么。果然没一会儿,一个穿紧身衣的鲛人从水中跃出,恭敬的行礼,“太子殿下。”将手中的信交予周泽楷然后说道:“陛下的意思是,海国与陆上交好这么多年,能尽力帮的也就尽些绵薄之力吧。太子殿下只管放心做便是了,多少族人们也有会当年剑圣剑法的,再不济还有娜迦一族呢。”周泽楷点点头,目送鲛人跃回水中。

拆开信,果不其然,是为了海国,他自己当心什么的。他嘴唇翕动,读出了潜藏的暗语,想了想,从河边站起,手指微微用力,那封信化作粉末落入河中。转身进屋,喻文州本来也没有睡多沉,这会儿正醒着看他呢。将他拉近怀里,周泽楷问道,“还累?”“没事的,小周已经很好了。等忙过这阵子就没事了。”顺从地依在爱人怀里,喻文州不意外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周泽楷已经和黄少天协调过了。想起两人的性格,那种黄少天说说说周泽楷听听听的画面,喻文州“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在想什么?”“没什么。”只是在想以后该怎么办。细细的啄着对方,白玉般的脖颈,喻文州含糊不清地说,小周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周泽楷无言的笑,没有说什么。

后来,周泽楷径直从海国抽掉了娜迦一族大部分精英,在蓝雨的带领下辗转多地,协助叶修收归天下人心,助他登上帝位。功成后喻文州身退,甩下了阁主一位交予黄少天,自己和周泽楷在大陆与海国各处游玩。五十年后,喻文州老了,行动不便,而周泽楷仍是原来的样子,五十年的时间对他来说仿佛弹指一瞬。“小周……对不起,”喻文州低低地对他说,用带着褶皱的松弛肌肤抚上了爱人的脸,“用这么几年,捆住了你的一生。”深吸了一口气,“小周,下辈子我去找你。”周泽楷吻了吻他的眉心,扬了笑,“我等着……”下一世,你来找我,或者我找到你。

总之岁月漫长,然而值得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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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最后是我烂尾了......就这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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